也先没有说话,脸上反而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伯都王显然为自己被忽略而感到有些恼怒,同样对着也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师,且将使臣留下,再差人去问,若许太上皇正天位,然后送去,若不,太上皇何妨继续受我等侍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说出来,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,伯都王背后的十数个瓦剌兵士,也同时抽出了弯刀,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鉴眉头紧锁,始终盯着也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到了这个地步,也先依旧沉吟不语,只静静的把玩着手里的镶金嵌玉的小巧弯刀,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朱鉴顿时就反应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伯都王的种种行为,哪是什么看不清局势,分明是受了也先的授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朱鉴忽然想起,袁彬曾经说过,太上皇在虏营当中,曾试图自救,结交伯颜帖木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伯颜死后,又转而交好伯都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从上次开始,伯都王一直执着于太上皇归京是否正位,朱鉴也只以为,是他和太上皇的私交颇厚,担心太上皇回京后的安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这副场面,却让他隐约有些明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