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张軏在出使之前,曾经叮嘱过他,好好维护和宫里孙太后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必要之时,宁愿放弃对陈懋的营救,也不要轻易得罪孙太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在当时的张輗看来,宫里的孙太后虽然尊贵,但是在外朝却没有什么影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稍稍得罪,她也别无选择,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,继续依仗英国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,等张軏成功把太上皇迎回,英国公府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,这小小的过节自然随风而散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不曾想,变故重重,一步步成了现在的局面,早知今日,他当初就不应该拿会昌伯去换陈懋。

        恶了宫中太后,看似当时没有什么危害,但是到了现在,却成了焦敬兴师问罪,步步紧逼的把柄。

        捏紧了拳头,张輗的脸色阴晴不定,他当然知道,时至今日,英国公府已经不像以前一样,能够随意和宫里谈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就此让出主导权,他还是心有不甘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焦敬有恃无恐的样子,张輗把心一横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说的道理,老夫当然知道,但是驸马也别忘了,现在大明做主的人,既不是圣母,也不是太上皇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有些冲动,几乎是一出口,张輗就后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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