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话说回来,这段日子,不止是武将勋臣这边,左顺门一事,数个御史谏官被贬去巡查诸边,多随城战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后,朝中诸多大臣,杨善,薛瑄,许彬,罗通,萧维祯等几位大人,只要为太上皇之事开过口的,被各种理由或罢或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翰林院和科道之中,更是如此,王简斋行事酷烈,一场京察,近百位官员被斥为不谨,严重的被罢免,轻些的被远调出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吏部尚书被无数人弹劾,却稳坐天官之位,居少师之位,荣宠至极,厚赐不断,不得不说,是简在圣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敬的这番话,当然不是无的放矢,早在过来之前,他就做了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京察被罢免的人当中,有两个都和朱鉴有关系,一个是他的族侄,在户部当中做员外郎,另一个是他的学生,在都察院做御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人的官职不高,但是都在贬谪的名单当中,一个被调去了偏远之地做知县,另一个则是干脆被罢免归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原因,也很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朱鉴是迎回太上皇的忠实支持者,这两个人和朱鉴的关系匪浅,自然也受朱鉴的影响,他们曾分别多次上本请求遣派使团,迎回太上皇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而然的,也就因此进入了某天官的视线当中,趁着京察的时机被罢斥,自然在所难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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