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,是收拾手尾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耿九畴带着他过去拜访,实际上也是变相的这缓和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跟舒良这么一个这内宫当中排名前三的大珰结怨,绝不是一件什么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心中的小小情绪,也只能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便是内院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沉默,礼部侍郎李贤斟酌词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公公久有威名,物勇武过人,舒公公虽有陛下圣旨,但要擒他,也需有些防备,带人进入内院,也是情有可原,既然未曾冒犯太上皇,那么,禀报陛下,申斥一番便是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也得亏有刘永诚这个靶子,不然连理由都不好找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知肚明,舒良的所作所为,必定都得了天子耳提面命,所谓禀报上去,申斥一番,也就是场面话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有些时候,需要的就是场面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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