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花厅,朱鉴早已经收起那副愁眉不展的样子,笑着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任礼,焦敬和朱仪三人也起身拱手,双方寒暄之后,便各自再次落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场景,大家显然都不是第一次了,显得十分熟悉,和朱鉴出京之前,对焦敬等人疏离的样子,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的原因,自然还是太上皇!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早在朱鉴出使瓦剌之前,焦敬和朱仪二人,就曾经带着孙太后的口谕,游说过他,希望他能够为太上皇效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当时朱鉴是拒绝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理由是于谦曾找过他,说天子嘱托务必要安全迎回太上皇,对于于谦的招牌,朱鉴还是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随着时间的推移,朱鉴渐渐的发现,他当初下的论断,可能有些太武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固然想要迎回太上皇,但是,却未必真的就肯真的遵循礼法,给太上皇应有的地位,让天家恢复和睦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宣府的那件事情,让朱鉴清楚的认知到,天子对于太上皇,毫无半分的礼敬之心,二者之间的矛盾,早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种情况下,朱鉴又接到了任礼的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