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少拿他当可以呼来喝去的枪使,需要牺牲利益的时候,他眉头都不会皱,但是,像这样被蒙在鼓里,稀里糊涂的当枪使,他可不惯这帮文臣的臭毛病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,焦敬和朱鉴说的,什么太上皇让他们保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骗鬼呢?

        太上皇哪有闲工夫管这种细节,他老人家最多就是提个要求,具体该怎么做,肯定是朱鉴和焦敬来商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两个人知道和三个人知道,有大区别吗?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文臣那股莫名其妙的骨子里的傲气,瞧不起他们这帮武夫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礼低头喝茶,态度没有丝毫要软化的迹象,让焦敬也有些无奈,他心里叹了口气,有些后悔,当初为了保密,在商量的时候,没有拉上任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一时彼一时,虽然当初的时候,任礼是被他拉上船的,但是,时至今日,任礼已经渐渐取代了英国公府,成为了勋贵在朝堂上的主心骨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怪他,没有转变过来念头,这才闹成了眼下这副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焦敬正想转头说几句话,安抚一下朱鉴,却见后者已经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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