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圣贤书,读到如此境地,何其可悲?

        他任礼堂堂一个侯爵,身负战功无数,和这个只会喊着“明心见性”的腐儒计较,实在是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任侯爷心里那股膈应的感觉,突然就消失了,他起身拱了拱手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老高风亮节,是本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今日多有冒犯,请朱大人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论每个人的心中如何作想,但是,任礼低了头,这场风波也就从表面上消弭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生怕再出什么乱子,焦敬赶忙将话题转回了正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朱大人说,礼部已经准备停当,但是,出阁的仪典却被压到了年后,如此一来,我等若贸然上奏,的确有些斧凿痕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原本的打算,是由礼部来挑这个头,提起出阁之事,然后他们出面,把路子引过来,如此一来,不会显得那么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礼部如果打算等到年后,那么时间上就有些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听此言,朱仪也皱眉问道“驸马爷,这么大的事情,难道你和朱大人商议的时候,就没有准备其他的方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敬看了看朱鉴,此时,朱鉴的情绪已经平复下来,不过,目光还是刻意的略过任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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