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欺瞒陛下,臣此次前来,是为小儿杨俊,侄儿杨能陈罪而来。”
朱祁钰敛了敛容,无视自己早已经接到过的奏疏,问道。
“哦?他们二人出了什么事情,值得杨侯你亲自跑这一趟?”
杨洪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奏疏,道。
“臣惭愧,管教无方,小儿杨俊蒙陛下天恩,委以重任,然其人却狂悖无端,赴京前三日,大宴好友,一言不合大打出手,杖死都指挥陶忠,姚贵,胆大包天。”
“归京之后,臣令其于宗祠面壁思过,家法之下,他方将自己所犯之事一一道来,除了杖死官员外,镇守边境期间,他素日奢侈无状,贪墨军储为己用,横行恣意,欺压军士,以致军中怨声载道。”
“臣侄杨能,明知杨俊如此行径,不仅没有向朝廷禀明,反倒为他多加遮掩,欺瞒朝廷,同为大罪。”
“二人如此行径,实有负陛下天恩,如今,臣已将此二人囚于宗祠之中,此乃他们的自罪书,臣不敢欺瞒陛下,特来呈上,请陛下处置。”
说罢,杨洪深深的叩首在地,手里的奏疏却高高举起。
于是,一旁的怀恩立刻便走下御阶,将奏疏接过,摆到了御案上。
朱祁钰沉吟片刻,拿起来细细读了一遍,脸上倒是没什么意外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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