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锦衣卫当中,只要有那么几个人愿意居中传递消息,这种种措施,便全部白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严防死守,毫无用处,所以,何必要做无用功呢?

        敌在明处,我才能在暗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若将一切都摆在台上,对面的人,自然会潜藏以待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如果说这道奏疏里面,有哪些地方,让朱祁钰想要否掉它的话,不是什么群臣朝拜,而恰恰是让他率群臣去朝拜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别的,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见到朱祁镇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庙一祭,彻底断了他二人的最后一丝兄弟情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朱祁钰甚至想让群臣自己去南宫朝拜,但是,这显然不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去就去吧,反正,就冬至这一次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局之事,有些时候复杂的让人头晕目眩,但是,有些时候,其实也简单的让人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无论朝臣们心中如何作想,总归,礼部的仪注就此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