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是在遗憾,他直到现在,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换句话说,于谦是希望,俞士悦这个时候能够站在朝堂上说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眼神,让俞士悦心中挣扎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现在,这场廷议的走向,他已经彻底无法把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内阁大臣,天子的态度不清,俞士悦本打定了主意,保持沉默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于谦的态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实话说,俞士悦是相信于谦判断的,相信他不会在这种问题上犯糊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俞次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他现在跟天子的关系,虽然算得上亲近,但是远远称不上是心腹的地步,论对天子心思的把握,更不可能像于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出面没关系,但要是说错了,尤其是在这样关键的问题上,对于仕途的影响,可是不知凡几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俞士悦迟迟没有站出来,但是心中,却不断盘旋着于谦那个遗憾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,他看着在一片议论声中岿然不动的于谦,忽然就想起来,那天晚上于谦给他的告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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