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说,朱鉴的确离开朝堂时间有些久了,先前一直在地方巡抚,后来在大同镇守,调回京师之后,没待几天又奉命出使瓦剌。
如今回了朝廷,也不过待了一两个月,对于朝堂的很多情况,的确并不知晓。
朝堂上哪里是对言路放宽了,明明是对王老大人这一个人的说话方式适应了。
要是朱鉴早回朝一年,他就能见到王老大人的各种高光时刻。
别说是太子了,咒太上皇在迤北回不来的话,这位主儿都敢说,朝堂上的老大人们表示,已经习惯了。
这要是换个人,早就有一堆言官跳出来弹劾了。
但是王文……算了吧!
这种顶多算是君前失仪的小错误,弹劾了也是罚俸了事,完了下朝之后,天子还得再找由头赏金银器物补回来。
这哪是弹劾王老大人,分明是帮王老大人发家致富,所以,还是别白费力气了……
因此,一时之间,朝堂上的老大人们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,有抬头的,也是在看朱鉴这位近些日子在朝中上蹿下跳,精力充足的内阁大臣会如何应对。
朱鉴感觉到朝堂之上,都是望向他的目光,反而是如此放肆的王文,没有一个人理会,他忽然就是一阵火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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