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口气略停了停,心中不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成敬一开口,他就知道,成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区区一个徐有贞,哪值得他这样的大珰动问,成敬真正想要知道的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宫那边,朕依然是那句话,东宫是东宫,南宫是南宫,东宫若无犯大过,朕自会以储本相待,不会轻易动摇,这些话,你可以传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成敬的忠心,朱祁钰是不怀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因为东宫出阁和太上皇归朝两件事情本就紧密相连,所以不仅是民间,对于国本是否稳固,朝中也一直颇有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礼监和外朝打交道的多,自然,成敬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各种明里暗里的探问,所以,拐弯抹角的打听朱祁钰的态度,并不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让朱祁钰不满的是,或者,更准确的说,让朱祁钰感到无奈的是,成敬这种骨子里的,士大夫的习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司礼监的掌印太监,关心政务无可厚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哪怕平日里做的事情和外朝的大臣再像,也绝不能忘记自己的宦官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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