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伯放心,此事如果操作得当,最后只会成为宁远侯府和昌平侯府的死斗,你我……不过是替他们收拾烂摊子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零星雪落,虽小但却迟迟未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暮,阴云沉沉,各府都亮起了灯盏,一顶朴素的软轿落在英国公府的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未曾下轿,只递了门帖上去,英国公府的门房看了门帖,不敢怠慢,立刻开门,连人带轿子引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入了院子,张輗快步而来,身后则跟着亦步亦趋的朱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焦驸马,外头人多眼杂,老夫不便出迎,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自然便是焦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短暂的碰头,几个人各怀心思,相约此时碰面,焦敬,正是如约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客气了,今日年节,是老夫叨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英国公府的院中,焦敬的脸上同样热情的拱手为礼,但是,心中却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张軏死后,英国公府的实力随之下降,虽然跟成国公府联姻,但是到底,已失去了最大的话语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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