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妥倒也称不上,但是,老夫的确感觉有些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位没觉得,这段时间,任侯有些过于心浮气躁,急功近利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朱仪最先反应过来,想了想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爷是指,今日南宫觐见之后,任侯欲邀我等过府商谈对策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敬的脸色略略变了变,但还是摇了摇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如此,从太上皇归朝之后,任侯便一直对军屯一事十分上心,竭力促成各家勋贵联手,想要阻止朝廷整饬军屯,虽然说,这么做事出有因,也的确对各家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老夫总感觉太急了,如今兵部具体的章程都还没完全出来,天子整饬的力度到底是大是小,都未曾确定,可任侯态度却如此激烈,这……总叫老夫觉得心中有些不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焦敬略显焦虑的神色,张輗一时也摸不清楚他说这番话的原因,想了想,便试探着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,驸马爷是觉得,这其中另有隐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敬沉吟着,似乎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,抬头看了一眼张輗和朱仪二人,踌躇片刻,他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爷,小公爷,此处没有外人,老夫也就直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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