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从太上皇能将阻止整饬军屯一事交给他来看,便可知道,其实任礼和两大公府,在太上皇心中的份量,也没差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焦敬这种外戚,本就是依托于皇权延展出的地位,实无一官半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太上皇屈居南宫,消息传递往来,有袁彬等人,焦敬的地位,自然而然的,也就变得无足轻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说了又能怎么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阻止整饬军屯一事,任礼最是积极,英国公府牵连其中,也倾向于赞成,至于成国公府,随大流也不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焦敬跳出来唱反调,是嫌自己在太上皇面前那点仅存的香火情,还经得住消耗吗?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焦敬的样子,朱仪显然也意识到,自己问的有些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,这个时候,有张輗站出来打圆场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清和阁中,太上皇也只是说整饬军屯不宜大动干戈,惹得军心不稳,边将不安,让虏贼有机可趁,具体该如何做,还是需我等再来商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驸马爷有此疑虑,那几日之后,我等和任侯相聚,不妨再旁敲侧击一番,或许,能商讨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也说不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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