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最让张輗感到疑惑的是,他很确定,焦敬和自己二人不同,他并不想扳倒任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样做,对于太上皇一党的实力来说没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焦敬毕竟是外戚,不跟张輗一样,首要考虑的是家族利益,他考虑的,就是太上皇一党的利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毋庸置疑,任礼的存在,对于整个太上皇一党来说,是有好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张輗才会有此一问,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,结果到最后任礼仍然要一意孤行,只怕,是会鸡飞蛋打。

        焦敬沉吟着,摇了摇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日子,老夫一直在思索,任侯如此急切的原因,大约也有所猜测,不出意外的话,只怕是他在边境之时,曾沾手过军屯一事,所以廷议一旦通过,任侯恐会难以脱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即便如此,老夫还是觉得,在廷议上硬碰硬的风险太大,凭任侯如今在朝中的地位,就算当初犯的案子再大,也不是一时一刻便可撼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此事完全可以再想办法,老夫相信,任侯不是不识时务之辈,如果事不可为,他也不会强而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张輗和朱仪对视一眼,皆是看到了对方目中的了然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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