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一切就都明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度对视一眼,朱仪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那就听驸马爷的,再好好劝劝任侯,其实,驸马爷来之前,我和二爷心中其实也有疑虑,觉得如此做,风险太大,何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至此处,朱仪恰好到处的停了一停,似乎有些踌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张輗见此状况,便顺着话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小公爷可是还有什么话要说?此处没有旁人,小公爷大可不必讳言,说错了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朱仪看了一眼焦敬,这才皱着眉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驸马爷,二爷,并非小侄想要隐瞒,只是,此事小侄也只是旁敲侧击,听岳丈酒醉时提过两句,但是,我岳丈那个人……总之,语焉不详的事情,做不得准,所以,小侄不敢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的半遮半露,反而更勾起了在场两人的好奇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仪的岳丈,自然就是礼部的胡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和礼部有关,焦敬一下子便想到了什么,往前探了探身子,关心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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