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任侯解惑!”
屋中顿时变得针落可闻,任礼的脸色一下子便沉了下来,望着焦敬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危险。
然而,感受到众人投来的目光,任礼也明白,如果不能拿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,今天的这场议事就算是黄了。
心中念头快速转动,任礼怫然不悦,道。
“焦驸马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从椅子上霍然而起,任礼随手拿起摆在旁边的兵部奏疏,在众人眼前用力晃了晃,声音忽然就拔高了起来,道。
“此次整饬军屯,兵部明摆着就是要打压我等勋贵,刀子都已经亮出来了,难道还指望人家手下留情吗?”
“驸马爷说激进,那怎么才叫不激进?”
“放任兵部步步紧逼,举朝廷之力动荡内外,各家府邸被逼无奈的时候,再摇尾乞怜吗?”
任礼忽然的发怒,将在场众人都吓了一跳。
眼瞧着情势不对,朱仪连忙出来劝解,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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