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想开口劝的,看到朱小公爷的样子,也都明智的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,到了最后,还是焦敬站了出来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任侯的意思就是,没什么特别的理由,就是觉得到了如今,勋贵武臣,需要在朝堂之上发声,所以才坚持阻止廷议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任礼本也就没想揪着朱仪不放,焦敬既然出言,他便理所当然的转换了对象,望着焦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是战场上下来的,战阵之道,在杀伐果断,最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多时候,战事虽处于劣势,但奋力一搏,未必便没有机会,之所以会输,大多数是因为,将领不够果断,被人逐渐蚕食实力,待被逼入绝境,打算拼死反抗时,早已经为时已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不懂朝局政务,但懂得打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焦驸马问老夫为何如此激进,那老夫便答焦驸马,没什么特殊的理由,只是因为,我等勋贵武臣,不能继续在被人今日进一尺,明日进一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否则,待迫于无奈之时,只怕朝堂之上,我等便已无立足之地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,任侯爷说的痛心疾首,大义凛然,以致于在场的不少勋臣,都忍不住低头思索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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