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便有内侍将奏疏呈到御前,天子仔细看了看,旋即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苗地之乱虽平,但平越血书,朕仍字字在心,王骥率师讨伐不臣,却不能安民平乱,此非失职,更乃渎职,若不严加处置,平越数万冤魂难安,念在王骥曾于国有功,传旨,削去王骥靖安伯爵位,罢去一应官职,流放铁岭卫戍边,其余涉及人等,一概论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骥的结果,其实早已经注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平越的一封血书送到京师,无论王骥到底是不是挟寇自重,他的战略到底是否有错,都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十万军民被迫易子而食,而且还被人在朝堂上捅了出来,朝廷无论如何都是要给个说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王骥身上还有个靖安伯的爵位,不然的话,他怕是连命都保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情况,保住了性命,止罪于一人,未牵连家族,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即便是和王骥有交情的大臣,这个时候,也没有人站出来多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于谦拱手领命。

        旋即,天子再度开口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刑部,依照大明律例,罗通一案,该如何处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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