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大约能够猜到,天子是想要将宗人令的职位,交给镇南王的,但是,到了最后,天子没开口,镇南王也没说。
这件事情,仿佛就这么过去了,接着,便转入了正题。
唠了半天婚事之后,天子似乎终于意识到,殿中还杵着两个并非婚事双方的大臣,于是,转过头将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扫,最终,定在了沈翼的身上。
“沈先生,你可知,朕为何单独将你留下?”
呃……
沈尚书左右环顾了一下,心说,咱也不是唯一被留下的呀。
但是,天子既然这么问了,他只能拱手道。
“臣惶恐,陛下留臣,恐是为了军屯一事。”
从很早的时候,沈尚书就认识到了一个深刻的道理。
那就是,这个世界上,全都是盯着户部钱粮的,不怀好意的人,其中最猖狂的人,就叫天子。
这位陛下,除了互市的时候帮了忙之外,但凡是叫他过来,无一例外,全都是要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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