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谦倒是认真的点了点头,道。
“不错,其实刚刚的整个章程,看似动静颇大,但是事实上,都回避了一个问题,那就是,关于被侵占为民田的军屯,到底该如何处理。”
“或者更直白的说,如何在保障普通的佃户仍然能够活下去的情况下,收拾掉趴在大明身上吸血的囊虫!”
直到此刻,于谦的脸上,才方浮现出那抹熟悉的坚毅之色,而不是一个只会妥协的‘能臣’。
所谓菩萨心肠,雷霆手段。
诚然,于谦很想将侵占军屯的这帮货色全都一次性收拾掉,最好是抄没家产,流放千里,以儆效尤。
但是,他最终拿出的章程,仍然是众人所看到的,那份雷声大有点小的,温和的章程。
这不是因为,这不是牵扯到一小撮人的问题,每一个囊虫的背后,都有数百甚至上千的佃户以此为生。
那次和胡濙谈过之后,于谦想了很久。
直到他想起了和天子的一次奏对,是什么时间他已经不记得了,但是,天子的那句话,他记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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