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圆滑无比的镇南王,武将出身的范广,明显就直率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这也是他和于谦脾气相投的原因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错了就认,不推诿,不扯皮,干脆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朱祁钰脸上反倒露出一丝笑容,他看重的,其实也是范广身上的这股果敢的劲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镇南王这样的聪明人说话办事,省心倒是省心了,但是累也是真累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对而言,面对着范广这样没那么多弯弯绕的武将,就要轻松的多,甚至于,说话都不用那么拐弯抹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知道最近有所懈怠,那么之后就得加把劲儿补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轻不重的责备了一句,朱祁钰便转向了正题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近些日子,昌平侯杨洪卧病,屡次向朕递了奏本,想要辞去京营提督一职,刚好,年后范家和镇南王府的婚事,也就办完了,儿女有了去处,你也可以安心的走马上任,为朝廷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,不是询问,而是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范广倒是也没有过多的犹豫,拜倒在地行了个军礼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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