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南一北,杨能到了广西,说是从头做起,也毫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了如此大的赌注,父亲,难道就不怕,自己是错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杨杰没有问出口,但是,杨洪显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似乎只一瞬间,杨杰便感觉到,自己那个叱咤疆场,身若青松的父亲,又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洪挺直着脊背,脸上浮起一丝豪迈的笑容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父辗转一生,求的是家国太平,边境安宁,杨家门楣基业固然重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,杨家人,不能悖逆正道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杨洪看着杨杰的眼睛,认真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杰,军屯一事,你二哥说的确有道理,军中风气如此,父亲不做,会有人做,他们会做的更过分,甚至还比不上杨家,会将收益补贴给战死的士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二哥有理由不服,也有理由不忿,杨家固然因此而获名获利,但也并非毫无苦衷,这是实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这世上之人,谁犯下的错,又是没有苦衷的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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