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就说,在朕面前,还有什么可吞吞吐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,吓得阮浪跪倒在地上,磕了个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老奴不敢欺瞒,只不过,老奴见识浅薄,没有陛下的眼光,所以总觉着,看事要先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政大事复杂,老奴瞧不懂,但是,先前在慈宁宫伺候的时候,老奴也曾听圣母提过,成国公府的小公爷是个可造之材,如今,成国公府和英国公府结了亲,便是通家之好,自然会尽心竭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,这段时日下来,小公爷虽不得进宫,但是却也忙前忙后,袁校尉之前来时便说过,宫外的不少关系,都靠小公爷在走动,就连如今廷议的状况,小公爷也第一时间找人送进宫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奴说句不该说的,要不是小公爷找了关系,各处打点后将府里的家奴净身送进了咱们南宫,现如今,只怕连找人传个信都不方便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阮浪是了解朱祁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完,朱祁镇的脸色还是颇为难看,甚至于变得有些更加烦躁,但是,口气却已经发生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没说是朱仪的问题,他替朕做事尽心朕知道,可是,任礼的事情,的确有些不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朱祁镇幽幽的叹了口气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说了,如今朝中,还心系南宫的朝臣,任礼是最有份量的,他此番进了诏狱,只怕不好脱身,到时候,朝堂上一旦有什么变故,朕便真的再难有法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