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虽然话是这么说,但是,朱仪真正送过去的,显然不可能真的是朱勇的书法,不过心照不宣罢了。
然而,让朱仪有些意外的是,闻听此言,舒良反而愈发肃然起来,摇了摇头,道。
“多谢小公爷好意,既然是国公爷的墨宝,咱家若是推辞怕也不妥,不过若说在陛下面前美言,倒是不敢领功。”
“咱家所做之事,皆是听陛下吩咐,陛下怎么说,咱家就怎么做,别的,咱家不想,也不做。”
这番话舒良说的认真,朱仪自然也听的认真。
而听完之后,他对于这个东厂的提督太监,也不由评价又上了一层。
宫中的宦官,不能传宗接代,失去了最重要的念想,所以绝大多数,就没有不贪图荣华富贵的。
对于宦官来说,贪财已经是最微不足道的毛病了。
但是,独独舒良就是个不贪财的!
朱仪说成国公府没落,不过是谦辞而已,偌大的一个国公府,朱勇才死了没两年,压箱底的宝贝多得是。
既然出手,自然不会是凡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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