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让人有些意外,于是,一旁的朱鉴问道。
“看来,小公爷略有所得?”
朱仪点了点头,眉头微皱,口气中也带着几分不确定,道。
“此处没有外人,我就直说了,虽然擅自揣测天心,非臣子当为之事,但是,如今我等不能面见太上皇,也只能姑且猜测。”
“这几日发生的事情,相信大家都能看得到,我便不多赘述,从表面上看,太上皇似乎因薛桓一事而被激怒,所以赌气朝乾清宫发难。”
“但是,我却觉得,太上皇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!”
说着话,朱仪抬起头,面对诸人问道。
“诸位,太上皇和当今天子乃是嫡亲兄弟,所以,要论对天子的了解,太上皇必然更甚于我等。”
“既然如此,太上皇应该知道,一道中旨,根本不能奈何的了天子,而且,就天子自太上皇归来之后的表现来看,他也不会亲自到南宫去,按照礼法定省晨昏。”
“既然明知道做不到,那么太上皇又为何要下这道诏书呢?而且,不是用的口谕,而是写在了纸面上,命阮公公亲自去乾清宫宣旨,太上皇难道不知道,这样做根本瞒不住消息,只消一夜之间,便会闹得满朝皆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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