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,宁远侯府和昌平侯府交情不深,可毕竟份属武臣,你那侄儿杨能素有战功,此次回京,又受陛下所召,乃军中新一代的翘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侯出于欣赏,邀他过府一叙,想要攀些交情,提携后进,怎的,还得罪杨侯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最后,颇有几分揶揄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礼到底不是傻子,类似这种大事,最忌讳的就是留下纸面上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无论是跟杨信,还是后来跟杨能,要么是他过去,要么是请人过来,总之都是口耳相传,不可能真的留下什么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他到如今还底气十足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与此同时,他心中也有些疑惑,杨洪到底想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打从一开始,杨洪就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,又是说他“罪在当诛”,又是说他“国之大贼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纠缠了这么久,就只是拿了两封捕风捉影,什么都证明不了的私信?

        任礼下意识的觉得不对,但是,一时又猜不透杨洪到底想干什么,也只能心中多了几分警惕,见招拆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显然,杨洪也对任礼的反应早有准备,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