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的声音忽然变冷,在宽大的丹墀当中回荡,显得格外的让人心中一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之声,显然没有预料到,一向不会在这个时候左右廷议进程的天子,会突然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任礼心头的不安之感愈发强烈,他下意识的张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明鉴,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话未说完,便被天子的声音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礼,你真以为,暗杀朝廷重臣这样的大事,杨信会只给昌平侯写家信,而不禀报于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以为,朕,是今日方知此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一句话,便让任礼感到头晕目眩,险些有些站立不稳,一时之间心乱如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正因如此,他没有看见忽然抬头的于谦,也没有看见,同样和他一样,身体忽然有些僵硬的杨洪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随手从旁边抽出一份蜡封的好好的密疏,举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,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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