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者倒是没什么出乎意料的,和在廷议上所述的一样,杨信在信中写到了于谦遇刺的来龙去脉,以及他在审讯过程当中得到的一些证供。
这些东西廷议的时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,所以,金濂粗略的看了一遍,便转向了锦衣卫的那份密疏。
不得不说,这份密疏没有让他失望,但是……也没有达到他的期望。
通篇看下来,金濂心中的不少疑惑,顿时有了方向,与此同时,他也不由苦笑一声。
果不其然,他在偏殿的感觉一点都没错。
刚刚在廷议之上,天子根本就是在诈任礼!
这份密疏当中,的确写出了任礼谋刺于谦原因的一个可能,但是,就如天子所说,时间太短,即便是锦衣卫,能够查到的东西也有限。
仅凭密疏中呈现的内容来看,只能说是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和相对合理的解释,但是,具体的证据和一应的细节,都还没有掌握。
所以说,如果不是任礼自己的心防被攻破,诸勋贵也各怀鬼胎,这件事情,只怕真的没那么容易被解决。
不过,无论如何,廷议已经过去了,任礼也被扔进了诏狱里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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