毋庸置疑的是,任礼现在最迫切的需求,就是自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连自救都做不到,那说什么都是白搭,所以,任礼这个时候传出来的信,必然是和他自救有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杨能的这封自陈书,显然不是如此,毕竟,这份自陈书的内容,更多的是危及到太上皇的声誉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仪可不相信,到了这个地步,任侯爷还能舍生忘死的一心为太上皇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不出意外的话,重点应该就落在了,任礼所说的第二件事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朱仪灼灼的目光,张輗苦笑一声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公爷果然机敏过人,不错,任侯传来的信中,还说了一件事,这件事情,或许才是最致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,任侯将太上皇搬出来之后,杨能心中的疑虑已去了大半,但是,毕竟是赌上杨家一门的事,杨能自然是慎之又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,他要求任侯解答他最后一個疑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廷议的过程中,即便是由杨家牵头反对,也必然会遭受极大的阻力,在这种情况下,任侯如何能够保证,自己不会临阵退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杨能当时的原话是,只要任侯能够把这颗定心丸给他,他便回去竭力说服杨洪,为太上皇效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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