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罪名越多,反而会让任礼越难以翻身,这对于他们来说,应该是好事才对啊!
张輗的神色有些闪烁,片刻之后,方道。
“小公爷,你可想过,截杀使节这样的大事,为何过了这么多年,都没有人发现呢?”
朱仪想了想,迟疑道。
“难道不是因为,塞外部落混乱,所以,任礼将使节之死栽赃给了其他部落?”
这并不是什么难以想到的手段,易地而处,如果说朱仪是任礼,也会用这样的手段。
但是,张輗却摇了摇头,道。
“任侯传出的信中,对这件事写的很详细,据他说,当时关西七卫对他早有防备,所以,并没有经过肃州,而是绕道而行,等他得到消息的时候,他们已经进了宁夏境内。”
“而他截杀这些人的地点,是在宁夏城外南方的一处村镇当中……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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