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话,即便是他们二人对谈,也是不好说出来的,但是,其实也不必说出来,大家心里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当时的朝堂上,能够做到这一点,并且有胆量做的,其实也就只有一个人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朱仪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不由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为什么呢?这件事情,分明是任礼胆大包天,太……朝廷没有必要包庇他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张輗终于摇了摇头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年旧事,知道内情的人,恐怕已经很少了,但是,这件案子如果真的查下去,痕迹还是颇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任礼那边,该救还是要救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起码就现在的情况而言,他如果能够获救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,张輗的脸色也有些无奈,朱仪更是冷笑一声,直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恐怕,这就是任侯爷费尽周折也要传信出来,而且要将当年之事和盘托出的最大原因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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