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如今换了张輗嘛……
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案上,名贵的白瓷碰撞在檀木案上轻微的声响,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,朱仪的脸上带着笑容,道。
“二爷莫急,我方才说的是真的,到了如今的地步,我的确没有任何必要,一定要任侯的命,但是,就在刚刚,我改主意了,任礼,他必须死!”
“至于原因,恰恰是二爷刚刚说的,任礼传出的这封信!”
说着话,朱仪的神色变得冰冷起来,轻轻吐出几个字,道。
“任礼,这是在自己找死!”
张輗没有说话,但是,看着朱仪的神色,他莫名的却冷静了下来,不知为何,他此刻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竟有些像他三弟年轻的时候,于是,沉吟片刻,张輗问道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朱仪叹了口气,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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