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徐有贞的质问,朱仪反倒镇定下来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学士这是说的什么话,我和二爷是什么态度,刚刚在英国公府,我应该说的很清楚了,我们只是觉得,现在局势未明,贸然营救操之过急,若因此徐学士便说我们想要置任侯于死地,未免有些武断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有贞虽不知朱仪在想什么,但是,却对朱仪的断然否认早有准备,一副我已经看穿你的样子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就是救,不救就是不救,哪来的先不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话说回来,如果在英国公府中,焦驸马等人并不急着救任侯的话,或许任侯还有一线生机,但是,他们既是这样的态度,那么,任侯的结局,便已然注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到此处,双方都觉得自己掌握了面前人的底气,但是,该问的还是要问的,朱仪淡淡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以见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有贞道:“这很简单,既然您想要借东宫一事立下功劳,拿回爵位,那么,任侯自然要倒,今时今日,成国公府虽仍有底蕴,但是,若要论在朝堂之上带领勋贵启奏进谏,却并不够分量,尤其是,在任侯还在的情况下,若要谏东宫出阁,自然是由他带着勋贵们出面,最为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如此一来,功劳便落到了任侯身上,小公爷筹谋许久,只为了借此机会拿回爵位,又岂肯为他人做嫁衣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某甚至怀疑,从一开始,您就已经盘算好了,要整倒任侯,想要杨家的那份辩驳奏疏,恐怕之是一个幌子吧?您真正想要的,是让杨家去跟任侯拼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没猜错的话,太上皇之事,只怕对小公爷来说,也是意外之喜吧?或者换句话说,即便没有这件事,在任侯入狱之后,小公爷也会煽动各家勋贵,渲染紧张的情绪,让大家跟着你推动东宫之事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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