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从刚刚开始,杨洪就在迅速的思索起自己目前得到的信息,和过往他的经验对比进行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天子玉音垂问,在场其他人的目光,也纷纷看向杨洪,他沉吟片刻,终于抬起头,沉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和其他几位看法不同,臣以为,既不必停下整饬军屯的进程等候春闱,也不必大动干戈,令备倭军,操江军等处整军备战,只需令京营严加操练,以备不时之需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殿中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已经有所预料,但是,朱祁钰还是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昌平侯何有此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洪轻轻吐了口气,然后拱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陛下,臣不知瓦剌使团此来,究竟所为何事,但是,以臣多年在边境镇守的经验和对也先的了解来看,这场仗,打不起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拧着眉头,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其实是替是殿中其他人问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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