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吴氏还没用早膳,于是他二人坐着,青珠便带着一干仆婢退了下去,准备早膳。
吴氏见了儿子高兴,早膳也便多用了些。
待收拾了重新坐下,朱祁钰犹豫再三,还是开口道:“母妃恕罪,今日儿子进宫,其实是有事而来。”
吴氏抿了口茶,也收敛了面容,道:“是皇上那边出事了,对吗?”
朱祁钰一惊:“母妃怎么知道?”
“哀家在这宫中多年,别的没练出来,眼力还是有的。”
吴氏叹了口气,道。
“昨天夜里,有大臣深夜叩阙,今儿一大早,皇城四周遍布着禁军,哀家又不聋不瞎,这京城当中,能让太后如此举动的,自然是和皇上有关的,而且看这情形,十有八九是出事了。”
朱祁钰愣了愣,他倒是忘了。
母妃虽然性子淡薄,但是在这宫中沉浮多年。
而且护持着他这个除了皇上之外,唯一的皇子顺利长大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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