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心,愤怒,但又无可奈何
但如今?
朱祁钰环顾四周,汪氏和杭氏还在啜泣,声音细微但他听得真真切切。
一张张熟悉的脸,或欣喜,或担忧地围绕在朱祁钰身旁,让他不禁有些恍惚。
他莫不成是做了一场大梦?
“兴安”
朱祁钰张口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,仿佛被钝刀子刮在石头上一样,很明显是有些日子没有说话了。
不过好在兴安自幼伴他长大,纵然声音微弱,也听得清楚,立刻回道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如今是什么时候?外间可有何事发生?”
朱祁钰想问现在是什么年月,但是话到嘴边却觉不妥,于是改口含糊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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