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吴贤妃只郕王这一个儿子,的确是当眼珠子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郕王昏迷不醒,吴贤妃吃斋念佛,睡不安寝,差点便求到太后娘娘面前,要出宫去瞧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郕王平素也的确时常进宫请安,若无要事,常常在景阳宫一呆就是一天,孝顺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马顺管着锦衣卫,探听消息本就是拿手的事儿,这些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,事情本就如朱祁钰所说,他这几日的确一直都昏迷着,今晨方醒,想来也不可能提早知道什么消息,不然也不会问出这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马顺收起那副皮笑肉不笑的神情,拱了拱手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郕王爷,您持着皇上赐的腰牌,按理来说,可以随时入宫觐见贤妃娘娘,可不巧的是,太后娘娘刚刚下了懿旨,进出宫禁的一应人等,都需严加盘查,宗室大臣若要觐见,需得太后懿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官奉旨办事,还请郕王爷体谅,您且在宫门口稍后,下官这就前去禀报太后娘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便转身进了宫门,自去禀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马顺便带着人回来了,只这次不单他一个人,与他并肩而来的,还有一个身着蟒袍,头发花白的宦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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