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终于意识到,自己可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不知道错在哪了,但是接连四人站出来,纷纷对南迁表示反对,他就算再愚钝,也知道自己已是众矢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不及多想,徐珵立刻跪地叩首,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母恕罪,臣断断不敢有弃置宗庙陵寝之意,惟兵家有言,战者,未虑胜先虑败,臣惶惶之下,故有此言,望圣母念臣一片忠心为国,恕臣之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翰林院学士陈循也出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于侍郎与众臣所言,皆为忠心体国之言,臣亦以为是,然我大明遭逢此劫,朝野势必动荡,百姓势必惊惧有疑,徐珵之言虽不妥当,却也是动荡之下,情有可原,尚请圣母与郕王宽宥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同为翰林一脉,能搭把手就搭把手,陈循算是给递了个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到政事讨论,孙太后不好轻易开口,何况她现在也还迷糊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有了陈循递过来的台阶,她也就顺着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大臣不必如此,哀家之前有言,诸位可畅所欲言,尽皆宥之不罪,徐先生请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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