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同时,徐珵也感到无比的疑惑。
既然他都能猜得到太后的心思。
金英作为宫中内官,不可能不知道太后的想法,又何以如此激烈反对?
徐珵一时之间想不通透,又被金英的气势镇住,一时之间竟愣在了当场。
朱祁钰坐在一旁,将徐珵的诸般表现都收入眼中,大略也猜出了他心中想法。
应当说,徐珵的做法并算不得错。
有先例可循,有局势所迫,他又巧妙的托以天象,算是面子里子都算计到了。
但是
凡事最怕的就是这两个字。
朱祁钰不得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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