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自然也不能立刻同意,他的第一次推辞,拿出的理由是自己无才无德。
与之相对的,是丰城侯李贤出言,代表武臣团体,肯定了郕王殿下的能力和品德。
从对下的角度来说,这是向天下人宣告,郕王殿下的品德能力,都足以成为万民之主,而从对上的角度来说,这是在向新君表示武臣的忠心。
紧接着,第二次辞让,朱祁钰拿出的理由是皇太子仍在,自己继位不合礼法。
这次出言的,就换成了礼部尚书胡濙,礼法之事,自然是礼部出面,同时,作为六部重臣,胡濙也代表着文官集团。
胡濙搬出来的是天下大义的名分,大义重于礼法,将国家大义,祖宗基业摆在前面,一样是在说明,新君并非是悖逆礼法,谋逆篡位,而是秉持国家大义,扶威救国,同时也是在向新君表示文臣的忠心。
如此一来,有了太后诏命,再加上文武的请命,朱祁钰才能“勉为其难”的同意。
当然,还差不了最后一道程序。
文臣和武臣都分别请命过后,出场的自然该是王直这个百官之首。
见朱祁钰“坚辞不受”,王直缓步上前,道。
“臣等知殿下遵礼守义,然圣母皇太后有命,殿下岂可固违?臣等诚忧国家,非为私计,恳请殿下受命,嗣位为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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