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只能归于郕王刚刚稳住地位,想要笼络人心,怕被人议论打压谏臣,于是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所言亦有道理,若此策不可,那便只能自京中大臣当中择一人,授右都御史衔,出巡各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就算是退而求其次的策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右都御史和左都御史理论上平级,都是都察院的掌事官,既然陈镒抽不开身,那就只能另外提拔一个人上来,虽然威望可能略有不足,但是也大略也是能够镇得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祁钰点了点头,道:“这倒是可以,不过京中大臣,如今可提拔的,也就那么寥寥几人,恐一时也难有人选,不如自外调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右都御史通常情况下,是外出巡视的最高风宪官,虽然不是坐堂官,但是也是位高权重之辈,再进一步便是七卿,自然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授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陈镒,前世的时候,朱祁钰的确将他派出去了,不为别的,正是因为逼谏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一世,朱祁钰心胸和前世不同,陈镒此人,官持大体,中正平和,又和于谦交好,他另有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此一节,朝臣们所谓的潜规则,他只能选择性无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到了如今,朱祁钰也并不想通过这种方式,来加强自己所谓的权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