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出了殿门,回到内阁的直房,陈循还是紧皱着眉头,开口问道:“世用,今日之事,你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谷叹了口气,沉吟片刻道:“怎么会看不出来,殿下此举,分明是在警示我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警示什么,高谷没说,但是原也不必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就是关于诏书一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陈循脸红了红,道:“继位诏书之事,的确是我鲁莽了,本以为太后娘娘大度而为,便没有提前请示殿下,以至于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谷倒是摇了摇头,道:“倒也不能全怪你,我等侍从之臣,本就是如此,即便没有诏书一事,只怕殿下也会寻机敲打我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筵之事,名分大于实际,殿下拿走经筵之事,便是意在让我等尽心侍奉,至于交给大宗伯,多少还是顾及了几分翰林院的颜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胡濙也是五大辅臣之一,他来知经筵事,不能算是翰林院丢了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陈循目光却是闪烁不定,知经筵事的确是如此不错,但是那是对内阁整体而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他自己,可不一定是如此,要知道,刚刚在殿中,郕王殿下明显的对他显示了疏远之意,而对高谷更加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点,却是被高谷有意无意的避之不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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