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息怒,臣等进谏弹劾,乃是一片忠心为国,万不敢行犯上之事!”
陈循和高谷两个内阁大臣,紧随其后也是膝行上前道。
“殿下,土木之役,群臣痛心疾首,愤恨王振,因此方才失态,还望殿下暂息雷霆之怒,臣等一片赤诚,万不敢有犯上之举。”
其他的一干重臣,也随声附和,尽皆跪伏在地,头都不敢抬起。
但是朱祁钰显然没有被这几句话就打消心中怒意,冷笑一声道。
“不敢?你们是太敢了!”
“土木之事,本王已经有言,需待皇上归后亲自处置,然而尔等执意妄为,进谏不成,竟动手杀人,当众锤杀朝臣,肆意妄为,举止全无大臣之体统,心中全无朝廷之规制。”
“本王不过问一句尔等是否知罪,竟有御史敢指责本王与王振一党无异?”
“本王看你们不是不敢,你们是胆子太大了,大到已经不知道这朝堂之上,到底是谁人做主!”
说着说着,朱祁钰心头一阵火起,越发声色俱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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