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目光森寒地扫了一圈,冷声道:“依制,当众锤杀朝廷命官,该当何罪?”
俞士悦头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。
该当何罪?
要是按大明律,擅杀朝廷命官,形同谋逆!
与此同时,跪在地上的一干科道言官,头上也默默地渗出了冷汗,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?
不是说这位郕王殿下,平素性子懦弱吗?
这怎么,真的要治罪不成?
御史科道们,要说骨子硬,的确是硬,但是身在仕途,有几个不是为名为利的?
他们之所以敢大打出手,要说都是为国为民,一时激愤,那肯定是有的,但是更多的人,还是怀着自己的小心思。
一是觉得自己占着理,无非是看朱祁钰以亲王之身监国,威望不够,就算闹出什么事儿来,也有一帮大佬帮忙说情。
再说了,动手的人那么多,法不责众,总不能真的都治罪,所以才在朱祁钰的一番厉喝下,还是显得有恃无恐。
但是此刻一听到朱祁钰摆出架子,真的要问罪,而且还是要以当众杀官的大罪论处,自然个个惊惧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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