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钰瞥了一眼说话的人。
巧了,昨天他翻那帮弹劾曹吉祥的御史履历的时候,也顺便看了些别的人的。
其中就有此人,兵科给事中吴勇,是王直的门生。
脸上浮起和煦的笑容,朱祁钰倒也不生气,道。
“这是何等话,是诸爱卿说,吏部尚书兼任内阁大臣,与祖制不合,朕才免去了其中一职,何来的无故罢免?”
说罢,见底下人还欲开口,朱祁钰又道。
“即便是真的如你所说,朕是免去了王卿的吏部尚书实授,也是调入内阁,另有他用,寒心之说,所为何来?”
吴勇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站在原地未动,又有人随之出班。
要说王直毕竟在朝多年,就算不曾结党,门人弟子同乡也是多得很。
一个吴勇被噎住了,又冒出来了两三个,纷纷进言道。
“皇上,自太祖皇帝废中书,罢宰相,吏部便为六部之首,天官冢宰,可谓人臣之极,王公未有过错,无故罢去天官之职,实为不妥,伏惟皇上虑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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