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,他黜落程宗的真实理由没法说,摆出来的理由,又的确有些说服力不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敏所说的话,虽然是在替程宗求情,但是的确也不无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凭一份卷子,断定一个人德行有缺,的确有些武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踌躇了片刻,朱祁钰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低下头将剩下的卷子翻开,粗粗的都看了一遍,心中顿时有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抬起头,他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,开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,诸卿之所以给程宗求情,是因为这些言论,并不只是出自程宗之口,而是出自诸卿之口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到天子的脸色如此,萧镃顿时心中一阵叫苦,连忙下拜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等才学不足,未能体察圣心,请陛下恕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殿试的读卷官,是个好干的活,但也是个难干的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干在于,这向来是做熟了的事,品评试卷这种事情,对于都是进士出身的老大人们来讲,毫无难度,但是,却可以扩大人脉,有种种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难干,那就如现在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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