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朱祁钰也没指望他接,轻轻叹了口气,朱祁钰道。
“朕知此事背后,是江渊在蓄意算计,萧镃虽犯过错,却非首错,他当担责,却不当担最重之责。”
“可朝廷之事,需讲公正,求证据,不能以臆测而断是非,故朕虽不愿,却亦不得不恩宽,此天子之难处也!”
这话听着像是在抱怨,但是,陈镒是何等样人,立刻便明白天子并不单单只是在抱怨而已。
于是,他拱手开口,道。
“陛下圣德,如此处置乃是顾全大局,此次读卷,众官员皆有疏失,诸人虽非七卿重臣,却也各个是朝廷的中坚力量,陛下若责之过甚,固然铁面无私,却必令朝堂动荡,此非陛下所愿也。”
“古人云,受国之垢,是谓社稷主,陛下能为大局而忍小性,实为天下圣君也!”
从头到尾看了个全,陈镒自然能够明白,天子的难处在哪。
这件事情,要论首要责任,必然是萧镃,虽然很明显江渊在背后做了小动作,但是,他做的合理合法,每一步都没有逾越,最多,只能说是合理的利用了规则的漏洞而已。
如果要处罚江渊的话,那么,必然要连带着其他的读卷官们一起严惩,但是如此一来,朝廷几乎一小半的重臣都要被处置,引起的动荡实在太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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