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之所以会上此疏,乃是一心为朝廷,为陛下,为东宫计,国本奠安则社稷固,东宫出阁则朝局安,太子贤德则万民敬服,上辅陛下,下安百姓,实是万民所期,群臣所望。”
“正因如此,臣虽位卑,甫一上本,各勋臣及大宗伯均愿联名启奏,此诚群臣之心也,与臣内子无关。”
这番话说的平静,但是,却显然更让天子生气,只见上首天子冷冷的望着朱仪,道。
“巧言令色!”
“你还敢跟朕提你父亲,当初鹞儿岭一战,你父丧师辱国,受制奸宦,轻敌冒进,致虏贼断我军辎重,围困土木,令上皇蒙尘,宗庙殆危。”
“朕念及其过往功劳,准你为父扶灵归京,以国公之礼下葬,却不曾想,你丝毫不感念天恩,如今竟敢私自勾结重臣,妄议朝事,实乃居心叵测!”
这番话说的疾言厉色,显然已是怒极,其中的一些词语,光是听着,便令人感到心惊胆战。
朱仪毕竟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面对天子盛怒,自然不可能不惧,不过,他虽身子都在微微发颤,但是,却依旧挺直脊背,道。
“陛下明鉴,臣父之罪,愿听朝廷处置,然而这与太子殿下出阁之事是两回事,臣虽官职低微,但终归是大明朝臣,上疏言事乃是一心为朝廷计,并无私心。”
“至于私自勾结重臣,更是万万不敢,此疏之所以有诸臣联名,实是因朝廷上下所期一致,欲令陛下明鉴臣等之心,万民之望。”
“陛下天恩浩荡,臣时刻铭记于心,不敢有一丝一毫懈怠之处,正因如此,臣才不得不冒死上疏言事,令陛下如此动怒,实是臣考虑不周之故,有大不敬之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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